2007.02.06
Walden Bello, Akbayan are opportunist and hypocritical about extra-judicial killings to boost election aspirations
Published on kilusangmayouno.org (http://kilusangmayouno.org)
Walden Bello, Akbayan using extra-judicial killings to boost election aspirations
By KMU
Created 2007-01-15 13:46
The Kilusang Mayo Uno (KMU) condemns the exploitation of the ongoing bloodbath in the Philippines by Walden Bello and Akbayan in order to win seats in the upcoming elections.
"This is the height of treason to the victims of extra-judicial killings. We are talking about lives of people, members and leaders of progressive party list like Bayan Muna, Anakpawis, Gabriela Women Party along with leaders and members of peoples organizations like Bayan, KMU, KMP, Karapatan, Pamalakaya and unorganized civilians who were brutally murdered by government-backed death squads. To use them for self-serving purposes is worse than traditional politics," stated Joel Maglunsod, secretary-general of KMU.
KMU learned that Walden Bello is doing a speaking tour abroad to gather money and support for his campaign this coming May elections and using the issue of extra-judicial killings as his political platform.
"Walden Bello and Akbayan are two-faced opportunists. Inside the Philippines they demonize the progressive party-list as legal fronts of the CPP-NPA-NDF, making them open for attacks, while outside the country they pretend to promote human rights and speak against the political killings to gather financial and political support," opined Maglunsod.
According to Maglunsod, in a statement released by the Focus on the Global South last January 21, 2005 , which Bello acts as their Executive Director, they state that organizations like the Ibon Foundation, Kilusang Magbubukid ng Pilipinas (KMP), Cordillera People's Alliance (CPA), International League of People's Struggles (ILPS), KMU (May 1st Movement), Asian Student Association (ASA), and Migrante are "…groups that are associated or working closely with the CPP…"
"How different is this with Gen. Jovito Palparan's statement that 'It is my belief that the members of the party lists in Congress are providing the day-to-day policies of the rebel movement" or 'NGOs infiltrated or directed by the Communist Party provide materials and shelter for the NPA.' These are the justifications Gen. Palparan, National Security Chief Sec. Norberto Gonzalez and Gloria Arroyo are mouthing to defend their policy against the progressive and militants," said Maglunsod.
"During the 2004 National Elections, Akbayan's Chairperson Emeritus Etta Rosales forwarded her belief that the NPA committed electoral fraud by 'harassing Akbayan's supporters while pressuring local officials to vote for Bayan Muna.' . This same sentiments are echoed by Akbayan Chairperson Joel Rocamora in his article titled Bayan Muna and the NPA where he insinuates, just like the rest of the AFP brass, that Bayan Muna is '…a legal, open party that is supported by an army, by the New People's Army…' He goes on to accuse Rep. Satur Ocampo that '…(Ocampo) can deny an organizational connection, but there is more than enough evidence of NPA support for the Bayan Muna' and continues his attack by writing '[O]n the contrary, the success of Bayan Muna in 2001 actually helped to advance armed struggle' ," said Maglunsod.
"After all they said and did, Walden Bello even had the guts to say 'I have accepted the nomination of Akbayan!, the Citizens Action Party, because I want to have a platform to denounce and struggle against the policy of assassination that the Philippine military has adopted towards activists and journalists.' It disgusts and sickens us to hear such flowery words from a political charlatan who after demonizing the progressive party lists and peoples organizations, whom many of the victims of political killings belong to, are now out and taking advantage of the support of the rest of the world to the victims and their families," ended Maglunsod.
As to date almost 800 activists and journalists have become victims of extra-judicial killings since Gloria-Macapagal Arroyo took office in 2001, with 75 of the victims being unionist and labor activists.
Original qoutes can be tracked in the ff. articles -
1. http://www.zmag.org/content/showarticle.cfm?ItemID=7072
2. http://news.inq7.net/common/print.php?index=2&story_i...
3. http://beta.inq7.net/sunday/index.php?index=2&story_i...
4. http://www.philsol.nl/A04a/Rocamora-BayanMuna-apr04.htm
--------------------------------------------------------------------------------
Source URL:
http://kilusangmayouno.org/walden-bello-akbayan-using-ext...
15:10 發表於 Philippine Report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2005.08.17
運動中的孩子
如果我告訴你,我在菲律賓見到了馬克思、列寧、毛澤東等人,還跟他們一起聊天、吃飯、上街遊行,你相信嗎?你會不會說我在作夢呢?
我在菲律賓遇到很多青年,當他們自我介紹時,他們的名字居然是Marx、Lenin、Mao、J. M. Sison(菲共領導人)等等革命領袖的名字。是假名、綽號嗎?不是,這些全是貨真價實的、寫在證件上的真名。
這是怎麼回事呢?原來,因為他們的父母是社運組織者,他們期待孩子也能投身運動,這就反映在姓名上了。菲律賓的運動持續壯大,這類與革命領袖同名的小孩也就多了起來。
但,組織者的孩子,即便他/她有個革命領袖的名字,是不是一定就思想進步、投身運動呢?當然不一定。不過,既然父母是組織者,對各色人等都去組織,當然沒理由不組織、教育自己的小孩。隨著運動的茁壯,這樣的父母越來越多,組織起來的小孩自然也越來越多。
圖中的小孩是我在雀巢工人罷工線上見到的,是一個年輕的工會會員的小孩,目前才三歲,走路還歪歪斜斜的,但一看到陌生人來,就會抓起看板,很興奮地對我喊口號:「Laban!Laban!」(意為抗爭、戰鬥)孩子的母親笑著對我說:「他的小名叫瑞德(red,紅色),你瞧,他很有戰鬥性呢!」在菲律賓的各種運動場合,不論是抗爭現場、勞教課堂還是文藝晚會,你都看得到這些小孩的蹤影。還是小毛頭一樣的他們,就在現場有模有樣地發傳單、拉布條,甚至才國小的年紀,就能上台演講、帶口號,絲毫不比大人遜色呢!
可別以為這些小孩只是父母的跟班喔!他們也有自己的組織,有固定的讀書會、組織能力訓練課程要參加;他們還有組織其他小孩的任務呢!小孩的組織也有各式各樣,有政治受難者的小孩的,有都市貧民的小孩的,有工會成員的小孩的……等等,工作內容隨對象性質不同而調整,但整體來說仍以組織者的小孩為多。不同年齡層的小孩當然也有不同的學習特性,如對較幼小的教育課程要簡化,也要處理他們年齡會遇到的成長問題。大約到中學以上,基本上就跟一般大學裡的學運組織沒兩樣了,一樣要在校內發起讀書會、討論議題,到罷工現場與工人一同工作,參加工會勞教等等。
一個身為人父的組織者告訴我,他們帶小孩去抗爭現場時,資方與政府官員常會批評他們,說他們不該把天真無邪的小孩捲入成人的利益鬥爭。「這些資方與政府官員裝得一副很照顧小孩的樣子,可是,正是他們這些人製造了菲律賓社會的貧困,讓小孩的父母失業,讓那麼多小孩挨餓受苦啊!」他說。「小孩從來就沒有置身事外,沒有免於貧困,他們一直在受苦,一直受到這個體制的壓迫!既然這樣,受到壓迫的就要反抗啊!受壓迫的工人要抗爭,為什麼受壓迫的小孩不可以呢?這些製造壓迫的人,還千方百計地希望被壓迫的人不要反抗,豈有此理!?」
11:35 發表於 Philippine Report | 永久網址 | 留言 (2) | Email this | Tags: 人間
2005.08.10
一個人,一座城 2
怎麼做?
中午抵達奧龍格坡,他領著我搭吉普尼來到一家雜貨店前。雜貨店旁有一條小道,一道樓梯通向樓頂。我們上了樓頂,發現那裡早已有幾個人,在一個簡陋的鐵棚下,圍著一張桌子談論些什麼。這是一群工會幹部,正在討論下午與資方開會談判的策略,這個簡陋的鐵棚,就是他們草創工會的「辦公室」。風雨不曾稍歇,風向一變,大雨便潑進棚內,只是棚子不大,想避也沒得避。雨打在鐵棚上,聲響自然非常,談話屢屢因為雨聲太大而中斷。風雨中的談話十分艱辛,屢屢中斷、空等、躲雨,像極了組織工作初期的困難。
「一開始真是一片空白。我以前從沒來過這裡呢!」在工會幹部離去之後,費爾南多告訴我。「事前當然作了許多調查,蒐集各種數據、二手資料,不過真正的社會調查,還是要和群眾接觸,從群眾那裡才能了解到真實的情況。」
可是從沒來過這裡,當地又沒有組織,該怎麼開始呢?「要動用所有的社會關係啊!親戚、同學、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反是能沾得上邊的,全部要試著聯絡、接觸。」費爾南多用剛剛蓋過雨聲的音量說道:「工作進展是非常緩慢的。一開始幾個月什麼也做不了,只是盡量找人、拉關係,也還談不上深入的問題,只是自我介紹、閒聊,了解他們的生活、他們的想法。三教九流的人都要找。因為這裡很久沒有組織者了,人們不熟悉社運組織者這種東西。所以一開始最主要的目標就是讓他們習慣你這樣一個奇怪的人,願意和你聊天。」
「然後就是選一個比較可能的點,推動建立正式的組織。比較可能的首先是在工廠建立工會。因為在都市中,受壓迫最重的就是工人,他們的動能也較高。當然,要建立一個民族民主的社會,不能只靠工人,各種人都要組織起來。工人、老師、學生、教會、貨運司機、服務生、都市貧民、妓女、政客……都應該要去組織、去接觸。不過初期要先集中在一個工會。成功了就能推廣開來。」
「我的中期目標是在幾個組織之間建立起聯盟。可以利用目前的市長家族與中央政府之間的矛盾設置議題。」
每晚睡在不同工人家裡
這時,雨勢突然轉大,雨打在鐵棚上的聲音蓋過了一切,我甚至擔心起這脆弱的、木頭搭起的簡易鐵棚,能不能撐過這陣雨勢。我從屋頂望出去,街上有幾棵大樹被風吹得搖搖晃晃,行人、車流還是很多,並沒有因為颱風而減少。這麼多的人呢!在這些陌生的人群中游走,進行組織工作,該是怎樣的光景呢?
「要與群眾接觸,多半不可能進工廠去找他們,因為資方會起疑。要想辦法去他們住的社區,最好能到他們家裡,一起吃飯或過夜,這樣可以談得多些,也可以了解他們的家庭狀況。組織工會成員的家人也是十分重要的工作。」
「要到群眾家裡一起吃飯、過夜,這是很重要的要求。經常在家過夜、太少住工人家的會被組織批評喔!」說到這裡,他從口袋掏出剛剛在路邊攤買的三支香煙,點起一支抽了一口。因為經濟拮据,買不起一整包香煙,他總是這樣兩支三支的零買。
「不只是因為要和他們打成一片,適應他們的生活,而且因為我們經濟上十分困難,社運組織只能提供最基本的食物、交通費用,其他的要自己想辦法。」他笑著說:「所以若沒有群眾家可睡,我就只好睡公園啦!我來這裡一年多,就在公園睡過好幾次呢。」
乍聽之下,我還以為他只是在開玩笑。睡公園?有沒有搞錯啊!我知道菲律賓的社運組織條件困難,但也不至於困難到這種程度吧?
「真是這樣的!這也算是一種對組織工作的檢驗吧。不過還好我睡公園的次數只有兩、三次而已,現在我已經有十幾個地方可以輪流睡了。」費爾南多這樣安慰驚訝的我。雖然他說得輕鬆,但是,每天在不同的地方搬來搬去,每晚要睡不同的地方,其心理與身體壓力之大,難以想像。他接著補充說:「每晚換地方也是必要的。因為群眾多半很窮,房子簡陋的很,能招待你一兩天就已經不錯了,不能增加他們太多負擔。而且要考慮他們家人的反應,他的家人不一定歡迎你來。另一個要注意的是性別;不可以在單身異性家過夜,這是我們的原則。」
頑強的種子
在我們談話的過程中,風雨不曾稍歇,天色則漸漸暗了下來。當晚,我們住在下午見過面的工會主席家裡。從屋頂上那小小的、簡陋的工會辦公室下來,我們搭上末班的吉普尼,穿過雨夜的街道。菲律賓的工人住房一般都很簡陋,這個工會主席也不例外。他的家是一間小小的兩層樓房,仔細一看,只有一樓是用磚頭水泥建起來的,二樓則是用大小不一、各式各樣的木板,混合竹子搭成的。而且一樓地勢低漥,「以前遇到大颱風,河水暴漲,水會淹到這裡呢!」工會主席用手在胸口筆劃了一下。
就這樣,我們在門前的布棚下吃著簡單的晚餐,討論著今天下午工會與資方談判的過程,費爾南多樣子很輕鬆地與工會主席交換著意見。用過晚餐之後,我們上了二樓,在地板鋪上紙箱後睡下。外頭的風雨仍在繼續,屋子裡也有一處在漏水,用水桶接著,水滴入桶中的聲音,在夜裡分外響亮。費爾南多很快地睡著了,偶而發出些輕微的鼾聲。他顯然已經很習慣這樣的睡法,而我卻久久不能成眠,聽著門外的風雨,回想著他一路走來的經過。
這樣的組織工作的確十分辛苦,而且因為經濟困難,何時會中斷也說不一定。曾經那樣風光、風流倜儻的費爾南多,幾年來進行著毫不浪漫的組織工作,忍受著與家人的分離,在種種困難的條件下,走進了一個又一個工人的住房,在他們狹小的、簡陋的生活空間中,和他們為了未來更好的生活討論著、奮鬥著。這麼幾年來,一個又一個工人接納了他,鼓勵著他,使他相信,只要哪裡有還沒組織起來的群眾,他就能去哪裡,獻上自己的一份心力,即便只是一個人要組織一座城,也毫不遲疑。
是的,每個組織者都必須成為一顆種子,落到哪裡,就在哪裡生根、發芽。
20:30 發表於 Philippine Report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人間
一個人,一座城
城市的身世
奧龍格坡,一座臨海有港口的城市。
我素來喜歡有港口的城市,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或許是因為聽得到海的聲音,或許是因為空氣中多了一點溫潤,又或許是因為港口而來的那麼點漂泊的聯想。但這個港市卻沒有這些令人愉快的東西。在一個颱風天,我從山的那一頭翻越來到這城市。狂風驟雨打得一切乒乓作響,但雨中的一切卻顯得安靜而抑鬱,除風雨之外,你聽不到任何聲音,也沒有什麼溫潤的氣味。
這座城市的身世,正如我初見它時那樣安靜而抑鬱,帶著些不祥的色彩。它的港口:蘇比克灣,在冷戰年代被美軍選作遠東的海軍基地,直到1991年美軍才撤離。
對於美軍基地這回事,你若是一個尋常百姓,你是沒辦法對它說些什麼的,你被迫變得安靜而抑鬱。它的到來完全不經你的同意,統治著你國家的那一小批人,和美國政府積極合作,愛怎麼幹就怎麼幹。當然,也有許多抗議,有許多反抗運動,但在雙方力量對比逆轉的那一天到來之前,你被迫忍受美軍帶來的各種騷擾,嫖妓與犯罪,被迫忍受你的國家竟然把原來的居民全部趕走,以便提供基地讓美軍的轟炸機、戰艦、潛艇把整個太平洋變成美利堅帝國的內海,讓他們到韓國、越南、印尼等等隨便什麼地方,轟炸、屠殺那些和你一樣貧困的亞洲同胞。他們用槍砲、警察、學校與特務迫使你沉默,要求你的小孩也習慣這一切,並學著喜歡它。他們幹這些事幹得那樣樂此不疲,那樣不知羞恥,以致最近你經常在電視上看到,他們把所有反對美利堅帝國的人都稱做「恐怖份子」,你看到大量的美軍重又回到你的國家,繼續殺人。
美軍離開之後,又來了許多商人,取代美軍原本的位置。你看到美國、日本還有台灣的資本家,利用免稅、低薪等優惠,在特區內設了許多工廠,絕大多數都沒有工會,沒有團體協約(CBA),員工權益沒有任何保障。而地方政治生態,則和過去一模一樣:還是那個家族,市長、經濟特區管理局主任、議會全掌握在他們手裡,城內的市場、運輸、土地、百貨等等經濟生態,也是同一個家族的產業,外地的大資本想要打進來都不容易,更別說是長期受控的小老百姓們了。整個城市的政治與經濟,籠罩在外資與統抓本地政治、經濟的大家族手中;民主民主,誰是「民」、誰是「主」,不難分辨。
一個組織者
「這裡約十萬人,因為一些客觀限制以及過去組織的問題,目前這裡的社運組織仍待重新展開。一切都才剛開始而已。」費爾南多說。
費爾南多,一個二十六歲的青年,一年前獨自來到這個城市,目前是當地唯一的組織者。
「80年代,這裡有過一些不太成功的組織,但是因為這裡的組織者只知道個別組織如個別工會的操作策略,沒有全局的戰略,很容易就被資方各個擊破。另外,也有許多組織者是迫於個人的經濟困難,不得不另找工作……總之,每個組織都沒能延續下來。90年代,這裡是個安靜的地方。」他說。
原本排定和他一同前來的兩個人,一個另有職務,一個因為家裡經濟問題被迫離職,於是便只他一個人,負責組織這十萬人的城市。我為他面對的困難感到擔心,他卻只是笑著回答說:「唉,條件困難,沒辦法支持夠多的組織者……反正就是這麼回事嘛,哪裡的工人還沒組織起來,我們就去哪裡!」
費爾南多外貌清俊,還帶著點學生氣息,很容易讓人搞不清楚他實際的年紀,還以為他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年輕組織者。實際上,他的經驗可豐富了!從大二開始,他便投入了全職的組織工作,先是在學生組織部門,後來擴大到青年工人,學校畢業後,又到鄉下的農民組織待了一年多,後來又調回工運部門,持續工人的組織工作至今。
一開始,他只是個有正義感、愛出鋒頭的青年。學生時代的他,曾經一人身兼三個樂團的主唱,得過全校競賽的冠軍。他同時是籃球校隊隊員,又長得英俊挺拔,頗得異性青睞。那時根本沒想過什麼社運不社運的,「因為中學念的是男校,我們對女生都非常飢渴呢!」他略帶尷尬地笑著說。後來上了大學,因為一次要求學校改善年久失修的飲水系統的事件,代表學生與校方抗爭,才慢慢涉入公共事務,開始參加社會問題的讀書、討論會,並研讀了些馬克思主義的書籍。這才逐漸接觸到各種社會運動。
大學念的是一所教會學校的哲學系,別的不教,專教些聖托瑪斯之類的基督神學,無聊的很。「只有一堂課開馬克思主義,比較有趣。不過那老師之所以教馬克思主義,是為了反馬克思主義。我經常在課堂上和他辯論。」他嘴角微揚,有些得意地說:「有幾次,他被我搞的下不了台,就很生氣地叫我滾出教室,說這堂不想再看到我,下一堂再說。哈!」說到這裡,他想起當時的情景,忍不住大笑起來,又緊接著補充說:「不過我跟那老師反而這樣成了朋友,在課堂外頭關係還不錯。他也借了我很多馬克思、列寧或毛澤東的書。學期末還給我很高的分數呢!」
這樣一個人,後來在學生運動中結識了他現在的太太,目前也是社運組織者。菲律賓社運中通行的原則是:男生可以追女生,同樣,女生也可以追男生。「所以,當時是我太太主動約我的,我算是被她追到手的吧。」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他們目前育有一子,已經三歲了。我問他,一個人來到這裡,長期和家庭分離,想必很難熬吧?他回答說:「是啊,我們大概一個月見一次面吧。不過因為我們都是組織者,比較能諒解、適應這種狀況。」
20:15 發表於 Philippine Report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 Tags: 人間

